蓝漓水

向天再借五百年为我歌打call!

评论/私信功能已开放,谢谢大家不嫌弃这滩丧丧的水TvT

写文的所有动力,都只是出于我的自尊心和玻璃心不愿意看到自己喜欢的CP没粮,所以即便难吃也还是在割腿肉_(:з」∠)_啊像我这种人居然都没被打死,世界真是温柔_(:з」∠)_

【刀剑乱舞·三歌】华都物语~牡丹~ 05-2

——华都物语~牡丹~——

——其之五·下——


※一个不明所以的架空向明治/大正风paro,侯爵三日月×画家歌仙

各种出于个人爱好而写的私设满天乱飞,所有没逻辑的地方都是私设的锅(喂

※写到怪力乱神的部分了,不过都是我流,我流,希望大家不要细究……_(:зゝ∠)_

※我也不知道今天的更新算不算有石青,嗯……_(:зゝ∠)_



才刚刚踏入舞池未久,歌仙就发现面前的舞伴神情变化,脚下也陡地凌乱起来,他立刻暂停步伐:“荻姬小姐?”

“啊,抱歉……”

少女抬起脸来,容色不知为何显得异常苍白,声音也与方才全不相似,她有些茫然地看着歌仙,却像是被什么哽住了般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我……抱歉,先生,我……我好像……”

她看起来几乎就要倒下了,异常的举止令歌仙心中生出些许幽玄预感,他用了些力道扶住对方的手臂:“请别害怕!没事的,需要去休息室坐一会吗?”

温和镇定的嗓音仿佛给予依靠,面前的女孩这才没有掉下眼泪,紧抿着唇点了点头,歌仙立刻伸手挽住她的肩膀往出口方向走去。附近的几对舞伴也注意到这个女孩的状态,只是华都推崇西化,女子都爱模仿西洋仕女穿着紧身胸衣,舞会上常有年轻女性突然身体不适乃至晕厥的,旁人见她有男伴陪同,心中并不特别在意,只是让出通路。很快也有侍者过来,将他们引到大厅边的休息室。

因现在还只到第二支曲子,室内并无宾客,仅有几位侍女在此待命。歌仙将人扶到矮榻上坐下,少女紧接着用力握住了他的手,像是于激流中抓紧一束垂落的柳枝:“先生、我……我……”

“请不要惊慌,荻姬小姐,需要喊医生来吗?”

三条家有特意派一个熟悉的医生跟随三日月前来华都,这么说的时候便有人出门去请。女孩手中所用的力气令歌仙都感到了疼痛,心念回转间,他已经拦住余下几个要来照料的侍女:“麻烦请替我找京极家的青江公子——”

话到中途,少女突然颤抖地发出了呜咽。

“不是……我并不是……您说的那位小姐……抱歉,我不知道、自己究竟……”

她的样子异乎寻常,眼眸里迅速盈满了泪水,歌仙不得不握紧她的肩膀制止那剧烈的颤动。侍女们从未见过这种景象,不免有些无措,稍愣之后才在青年的催促下行动起来,三日月的身影却在此时出现在门边。

“歌仙?”

“三日月大人……!”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过来了!歌仙只能向他示警:“请留步,这孩子有些不对……”

而后,自称荻姬的那个女子的声音就重新响在耳边。

“兼定先生,我很嫉妒您!”

歌仙蓦地回过头去,少女五指死死扣着他的手腕,难以想象这具纤细身体能有这样的力道,她睁大眼睛,面容上隐约浮现出一重水雾般的薄淡幻影,眉目依稀可见。这张面影重叠在女孩透露痛楚表情的五官间,景象谲异非常。先前的预感已然分明,歌仙似乎听见三日月喊了自己的名字,却没有注意,他与附着在少女身上的影子对视片刻,随即声音清晰地回应。

“嫉妒我?——如你这样连真实面目都羞于展露的情敌,与我而言根本毫无意义!”

他不知道自己这么说时,在身后的三日月投来了怎样的目光。少女手指的力量陡地松开,另一只冰冷的手握上歌仙腕间,随着轻微的裂帛声响,他已经挣脱那只手,抱起失去意识软倒下来的少女向后撤开。那道薄影则连带着闪耀微彩的虫垂纱一起从依附的女孩身上脱离,不过顷刻,身穿织锦振袖的年轻女子的形貌便渐次展露在蝉翼般的白色薄纱之下,虚幻指尖沾染些许鲜红——歌仙的衬衣袖口已被撕裂,一道血痕纵贯在手背的皮肤间,正不断溢出血珠滚落。他却视若无睹,将那个女孩交给侍女们照顾,旋即移动步伐,挡在了三日月身前。

“您不该来的,有您在这里也只会让情况更混乱而已。”

虽然这样说,举止中却分明透露了维护的态度。三日月知道他并不在意伤口,所以只在心中留意,开口依旧是典雅优美的嗓音,仿佛就像作为主人嘱咐寻常家事那样地吩咐侍女:“带这位小姐去休息吧。告诉石切我在找他,如果京极家的小少爷也在,就一并请来。”

侍女们惊疑不定,却还是很快领命离开。听着他的话语,白纱下女子点染嫣红的鲜丽双唇稍稍翘起,露出了神情奇异的微笑。

“众人盛传三日月公子的恋情,我却总觉得您无情无心,如今看来或许都错了呢!”语气婉转哀艳,只是如同从遥远地方传来般飘摇难定,全然不像人类所能发出的声音,分明是个徘徊世中的生魂,“只是与这位先生略有交谈,您就要前来看顾,我对您倾心爱慕,却不曾得到过半分顾念——让我觉得好痛苦!”

话音在最后陡然拔高,妩丽容颜受恋火烧灼歪曲,她张开被血迹污染的洁白手指,瞬时就来到两人面前。

“歌仙,退后!”

此时情景并非普通人类所能处理,三日月已探手向腰间虚握,一柄饰有泥金月相的太刀于指间显现,然而歌仙非但根本没听他说话,动作也比他更快,在锋刃出鞘前就一把制住了女子向身后之人抓去的那只手。这个饱含情怨的生魂,立刻在原本应该无法触及她的青年所用的力度下被迫停止了动作。

“这是我很重视的人,所以请不要碰他,荻姬小姐。”

三日月稍微流露惊讶神情,不知是因为那话语或是举动,但歌仙却看不到。他的语声较之平日低沉,像是酝酿着漆黑的暴风雨,那道尚未愈合的伤痕因手中使力而不停溢出血来,他却自始至终都未曾在意。荻姬短促地尖叫一声,长垂振袖间的锦绣花色都笼上腾簇火焰的幻象,这才从歌仙手中挣脱,重又抬头时面容已薄覆涂朱之色,红颜丽影即将幻作般若鬼面。

“可以停止了吧,九条家的女公子。”

另一侧的窗格在这时被人推开,紧接着石切丸的温沉嗓音,春天的花时岚伴随可以涤荡虚空的清冽之风一同于室内轰发吹散。似乎是被提醒了自己原本高贵的身份,正化身为鬼的生魂在飘坠而下的樱花群落中僵硬片刻,蓦地掩住脸发出哀泣。青江随即动作轻快地踏上窗沿跃了进来,手中竟然还握着他的胁差,往室内略扫一眼,目光在歌仙手上稍顿后便转向以袖掩面的荻姬。

他眯起眼睛微笑:“居然敢对歌仙出手,我真钦佩姬君的勇气呢,但化身成鬼的人可是不能成为未来的天子之妻的哦。——歌仙,不是告诉过你这个三条家很奇怪的嘛,你怎么还把自己绕进去了呀?”

“是这样吗?”歌仙显然不是这么认为的,“鉴于当时的情景,我以为那只是你转移话题的借口,而且还不怎么高明……一听就知道是骗我的。”

青江深感无辜而又震惊地看了看完全没和他心有灵犀的好友,三日月则突然轻笑出声。歌仙终于回头看向身后的人,如同飞白中“一”字的双眉困惑地皱起,似乎在问现在这种时候你是怎么笑得出来的,眼瞳中浓翠明净,便令三日月好奇起来,不知这双眼睛在面对哀怨生魂时究竟生出了怎样的色彩。

“青江君与我家石切很有默契的样子呢,那么这里就交给你们了?”他轻挽歌仙的手臂,向也自窗棂跃入的石切丸点点头,竟是准备离开的样子。荻姬重又抬起眼来,垂落的虫垂纱遮挡着她的脸庞,令那仍然显露些微鬼面赤色的面容复为娇艳假象,然而指尖血色已经凝结,却是无法遮挡。在她有些什么动作之前,青江的胁差刃尖就挡在了面前。

“我想姬君该知晓的吧?九条内大臣托人找到了我这边,虽说是要带你的生魂回去,但也没说必须让你活下来呢。”他侧了侧头,额发半遮的笑颜有着妩媚的清艳,话语却暗含警告意味,“这把刀可是连襁褓中幼儿的亡魂也斩杀过的哦,荻姬小姐作何感想呢?”

“女公子,请回吧。”

石切丸立在窗边,随着话音下达,室内再度旋起清澈的风声轨迹,深陷幽玄界限的生魂终于无法忍受,发出了一声乖异的哀鸣。

“若要游魂返本身,何不将我前裾结?您知道的——您知道的!!”

她的身躯渐次消失不见,只余下一袭华饰白纱蓦然卷起,从打开的窗格中逃脱,而那尖锐的声音,却在屋中留下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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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依旧在悠扬乐声中安然持续,今剑坐在桌边,摆弄着从花瓶中取下的玫瑰花束,用花瓣在桌上拼出图形,这举动引来了几位年轻小姐的好奇,正在说着话的时候,一枚花瓣忽地自桌面拂落于地,很快蜷缩枯萎。今剑望了一眼,知道是窥视着这座宅邸——或者说,窥视着此处明月的那样东西,现在已经暂时离开了。

他转头向同样发现这个微小召示的岩融眨着眼笑了笑,又重新加入了年轻女孩们的话题,仿佛真的只是个十岁的无忧孩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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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在喜欢的人面前帅气一把的爷爷反而被喜欢的人帅到了。

嗯,陷入沉思。

(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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