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漓水

【神无月与蓝色琉璃的幻想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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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三歌】三千恋歌与缭绫(下篇)

——三千恋歌与缭绫·下——


※完完全全就是三歌的下篇~\(≧▽≦)/~

※关于角色的历史私设有

※如果有任何的OOC那都是婶婶对刀刀们了解不深入视野太狭窄的锅_(:зゝ∠)_

※经过补完的上篇请戳这里,大约补充了一千字左右

※修复BUG


队伍回来已是午后。紫子的灵力状况的确没有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本来以这样的等级和这样的配置,在日战地图里也几乎可以横着走——歌仙和鲶尾各碎了一个重步,除此之外,几人都只受了些轻伤,在回本丸前就先行处理过了。歌仙去库里领了两枚新刀装,与手入室的式神们安排好给几把本体刀做例行养护的事,又和长谷部交接了带回来的资源,等队员还有前来迎接和帮忙的同伴们都各自回去之后,才来到一直站在廊上等着他的三日月的身边。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之定。”

原本只属于人类的日常话语,在审神者的坚持推广下仿佛也具有了温暖的力量,三日月弯起唇角,伸手替歌仙正了正装饰在绳纽上的红梅团花,声音里都透着好心情:“晚餐前还有其他安排吗?”

“之后和主上报告今天的出战情况就好……怎么了?”

被那双流溢着绮丽颜色的眼瞳所注视,歌仙想起今早出阵前还下意识寻找对方身影的事情,有些不自然地垂下视线,然后被牵起手来:“那么就还是先回寝室吧?头发,有些乱了呢。”

长长垂到腰下的柔软卷发稍微纠结在了一起,之前作战时很不巧地和敌方大太刀产生正面交锋,虽然和鲶尾配合良好所以顺利解决了,但也被那沉重刀锋割断了几缕头发,现在都能很明显地看到发尾有被削短的地方——毕竟不像蜂须贺或者和泉守那样惯于披拂着长发作战,的确是会有顾及不到的时候,而且果然被发现了,歌仙稍显懊恼地皱眉:“所以我说,会不方便行动……这幅模样实在称不上风雅。”

“哈哈哈,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嘛,让之定保持这个样子的可是我呀。”三日月转而抬手摸摸恋人的发顶,那缕不听话的呆毛被压抚下去,随即又晃悠着翘了起来,无论看几次都觉得非常可爱。他很自然地靠近歌仙,在对方额角落下安抚般的轻吻:“好啦好啦,别生气,爷爷来替你修剪头发吧。”

“…………三日月你…………”

歌仙睁大眼睛,都没注意到他那亲密的举动,因为这话由别人来说可能还更可信些,听三日月这么讲只会感到惊悚:“这么问有点失礼……可是让你来没问题吗?”

“嗯?我是被之定小看了吗?”

太刀青年微微挑起细眉,瞳眸中那一点金痕映着笑意光彩。言行间总是带着悠缓古风的月亮做出这样鲜活的表情,不由让人感到了某种无法反驳的无力,歌仙只能扶住额头不去看他:“算了、随你……”

唉……他在心底为这个直接败下阵来、之前也从没有赢过的自己叹气——就当是哄老人家开心吧。

得知三日月要亲自出马替歌仙打理头发,感到自家这把天下五剑似乎已经完全偏离人设的紫子还特意借出了自己的梳具箱给两人,转头就去找今剑商量:“我实在不敢相信三日月在这方面的能力,你说最后歌仙会不会气得想打他?如果打起来了你们谁去负责拦一下?”

“为什么要拦一下?”短刀十分不解地眨了眨眼,“歌仙不舍得的——您放心,喜欢我三条家的刀,那就是我三条家的人啦,如果真的过分了,我来替歌仙做主,不会让三日月欺负他的!”

这话说得还挺可信的,紫子于是放心地回头做她自己的事去了,而两位当事人完全不知道审神者与三条家长兄的这段对话。回到房间,歌仙换了干净衣裳,将那朵红梅团花置在浅口水盘中养着,转身就看见三日月已经支起镜台,正笑着招手让他过去。左右也都是答应了下来,歌仙再次于心中叹气,老老实实地到镜台前坐下。审神者的梳具箱就在旁边,古风十足的贴银海滨纹样,里面收拢了她平日里常用的发绳头饰,角落里还插饰着一支垂坠珠玉流苏的牡丹樱花簪,颇有几分雅丽。发梳则是温润的牛角质地,梳背钉有两重云母樱花,下面结起的红色缎带从三日月手中垂落,衬得五指宛如白玉雕就,令人不由升起了一点不似世间印象的彷徨感。

    “三日月……还是我自己来吧?”

    惯常担任照顾人的角色,此刻仍然感到有些违和,月亮的话音中便带了点沉柔笑意:“无妨、无妨,就当做是之定一直替我打理诸事的回礼吧?”

    像是要阻止歌仙继续说出可能的拒绝话语,他在略微停顿之后重新开口:“早间听主上提起,说也想看我长发时的模样——”

    话到一半歌仙就侧过头来:“……你该不会就那样答应了?”

    “并没有呢,不过主上似乎很遗憾的样子。”

    看他很有点后怕的神情,三日月抿唇笑了起来,歌仙则立时松了一口气——如果审神者看到那样的三日月,大概就真的要如宗三所说地含笑而逝了吧,为整座本丸的存在考虑,果然还是不要有那样的发展会比较好。

不过……既然都这么说了,或许她是还不知道,并且也的确没有人特意向她提起——

“这么说来,三日月才是……当时初见那日,你就是长发。”

这是,审神者所不知道的事情。

“是许久之前的事了呢,主上那么提起,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也有长发的时候呀——小姑娘还以为是我不喜欢,虽然感到有些抱歉,不过也只能让她这么认为了吧?”

由藤紫逐渐染为浓色的长发随着轻柔手势拂动,歌仙重新转过头去,将目光落在镜面之上:“如果告诉主上……那么究竟是希望她感到高兴地露出笑容,还是要她觉得悲伤地掉下眼泪呢?”

努力想要保持平静的语气里,还是透出了细微柔软的心疼,三日月的声音就轻快起来:“小姑娘毕竟年轻心热嘛,哈哈,这一点和之定也很像呢。”

    怎么又扯回他身上了啊?

歌仙侧头想要说话,这次却被轻按住肩膀:“先别动……这边都结在一起了……”

    卷发比直发要难打理,平时夜里若折腾得太厉害,第二日晨起歌仙头上就会翘出好多簇呆毛。每次对着镜子一照都会气得不想和三日月说话,最后只能借审神者的卷发器把歪七扭八的头发强行掰成正常状态,不过却总是让发顶的那缕晃悠着。现在这一幅长发倒是没有随意支楞,只是会纠结在一起,三日月将这几缕不听话的卷发细细分开——梳具箱里也有些喷雾呀发油呀之类的小物,就是紫子为了防止头发静电和打结才备着的,不过他猜测歌仙大概不会爱用这些。

    “嗯嗯,这样就好了。之定方才想说什么?”

    被这么一打岔,歌仙有些想不起之前要说的话。对方既是一直以来憧憬倾慕的前辈、又是如今朝夕相处的恋人,像这样坐在身后替自己梳发,雅艳嗓音叙述着过往时光的话题,令他不由得有些出神。

    所以开口时就说出了另外话语:“三日月那时,为什么会……”

    ——当他还是少年模样的时候,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因为有人想要……斩断世间忧愁之物,但那是连神明也无法达成的愿望,所以我想让她知道,如果感到悲伤,告诉我也没有关系。”

    而月亮也回答了和那时相同的话,但此刻并非色彩褪淡的“过去”,而是仍然身处的“现在”——即便明了时间的悠远,也决然无法预料今日的变化,所以他流露笑意,又继续说下去:“不过,之定想问的其实不是这个吧?”

关于曾经想到、但却最终未曾表达之事。

    “我……”

    歌仙才开口就停顿下来,想要说话却又感到无法传达。月亮明明会露出晴丽笑容,却又始终注视着必将到来的凋零春天……人类将世间三千烦恼,尽数系于青丝之上,身居险要高位的女子削发出世,即与一切凡尘牵系断绝,所以才能守住一方微小的安宁……但过往之物无法斩断,无论是寻求此处的神佛,或是遥远他方来临的神明,也都无法斩断。

    悬于高空的明月也会想要去做不能达成的事情,是因为珍惜与主人相遇的缘分,以及……

    在那个时候,没有谁能让他在人间停留吧。

    即便仅有数度短暂相逢,那时还没有属于自己的称呼、尚被当做年少孩子对待的歌仙,都曾鼓足勇气向月亮伸出手。他没有传达任何言语,因为在诉说之前就感到无能为力,但他还是、紧紧抓住对方的衣袖,祈望明月能在世间留下。

    虽然那身影一定不会为他留下。在纷乱无常的命运之中,这一点疏淡的缘分,也不过只是无法把握的瞬间而已。

    “之定。”

    而现在呼唤他名字的,仍是这举世无双的樱华春声。

    “之定现在,还愿意告诉我么?”

    三日月抬起手,指间一把淡紫长发正随着歌仙的动作从掌心滑落——他直起身体,转过头来面对着月亮。

    神情温柔的翡翠眼眸仿佛盈满碧水微波,在垂下视线时就要尽数洒落下来,最后却又倔强地于瞳中停留,然后他倾身靠近。长发自脊背垂落,真如夏日丰丽的藤花花穗,正在华光之下,缭乱跌落。

    “的确是紫色瀑布呢……”

    注视着靠近过来的恋人,月亮发出轻声感叹,尾音却被对方的薄唇含去——歌仙低头亲吻了他。

那几乎是带有疼惜意味的轻柔动作,只是停留片刻就已经离开,三日月稍感惊讶地眨眼,随即重新露出笑容,抬手揉了揉那头刚刚被梳理过的紫发:“哎呀,之定居然这么主动……爷爷会觉得为难的。”

没想到这下意识的动作却令恋人簇起眉来了:“请不要、把我当做孩子看待了……”

说是这么说,但眼前所见的三日月的笑颜过于绮丽,歌仙的声音才到一半就弱了下去,他偏过头,稍微有些别扭的反应倒令年长的那位笑得更开心了:“哈哈哈,伤脑筋呢,因为我可是永远要比之定大好几百岁哟,不过——之定已经非常好了。”

以往总要仰头注目于他的少年,如今也已成为受人赞叹珍爱的风雅名刃,被曾经守护的血脉所持续守护。这或许就是,世间遗留的一点温暖遗物。

——虽然明月所见的世间命运,总是过于冷漠无常。

“无论是让我来说,或是寄托在古歌之上,都没有办法……”被这样直白地肯定,歌仙的脸颊上都漫起浅淡薄红,他仍然侧着头垂下眼睫,仿佛自语,“我只是希望,能有谁留下你……”

哪怕是为了主人的关系,请不要斩断因缘,请不要就此放开。

虽然只有那样微小的相逢。

他已经说得足够明了,三日月流露少许沉思情绪,又从他颊侧挽起一缕淡紫:“人间缘分远比所能想象的奇妙,或许是因为,我们反而存在得比人类长久的原因——之定的缘分,现在就在我手中了……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才能明白古歌所云‘花纹如乱发’之句呢,不过这样漂亮的头发,大概就是白诗中的缭绫了吧?”

雅艳嗓音中所含的笑意,终于令歌仙重新转过视线重新看向面前的人。

“……可惜了,这里不是朝阳舞人的住处。”

“虽然身为器具,也很该珍惜美丽之物呀。”

说罢便将那藤花丝缕凑近唇边,轻轻印下一吻——问有缭绫何所似,三千恋歌为文章。

像是知道月亮的心意那样,明明都做过远比这更为亲密的举动,可歌仙脸上的红色还是层层漫上,他只好伸手捂住脸:“你、别再说了……”

    “哈哈哈,之定害羞了吗?”

    “所以都让你别再……!”

    从手腕上传来微温触感,月亮一边说“但我想看着之定”,一边拉下他的手,感受到那点力度,歌仙只好顺着动作攀住对方肩侧,只是不肯再有视线交流。三日月将发梳放在一边,腾出空来揽住他的腰:“难得今天之定主动,爷爷也要想好该怎么回礼呢。”

    “什么……等……”

    距离太近了,反而像是自己要靠去对方怀中那样,歌仙直接乱了手脚,一不小心又被那眸光抓住,夜空之上遥悬的金痕弦月光彩盈盈,流露一抹浓丽的绮思……

    他猛地做了个深呼吸,正想说些什么把两人之间的气氛拉进正轨,三日月就揽住他往后靠去。原本就重心不稳又魂不守舍,被突然这么一带,歌仙整个人都往对方身上倾了过去。三日月似乎也被这出乎意料的发展给惊到了,居然一时没扶住他,只不过犹豫一两秒的短暂时间,视野即刻倾斜,两人同时倒在了木地板上。

    被碰到的梳具箱哗地一声滑开些许,那支用作装饰的花簪流苏敲响,随即归于寂静。

    与此同时,注意到了犹如流苏花穗般纷然曳下的微卷长发,在视线之中拂下浓淡交叠的紫藤花色。

    世间因缘,常夏花影……

    于是月亮再度伸出手去。

    “你看,藤花都要提前开放了。山中啼杜宇,不觉几时来……也很是风雅呢。”

    他的指尖梳过发丝,像是要捧起一段流光锦绣。歌仙抿紧双唇,注视着他无法言语——即便是恋歌也将于此黯然失色,因为无论如何改变,月亮都一如既往地璀璨生辉。

并且如今正存于此处。

“你也……已经很好、很好了。”最后歌仙只能舍去那些拙劣的修辞,轻声念起他的名字,“……宗近。”

夜色瞳眸中仿佛有繁樱盛开,绕着一缕紫发的手指转而抚上面颊,月亮大概是想说些什么的,不过他也没有说话——因为从走廊上传来的轻盈脚步声终于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微热氛围,然后审神者的“话语”也抵达了。

【歌仙!你们好了吗?来拍照……】

随同而来的是门被拉开的声音,女生探进头来,立刻就因为面前所见的景象而呆愣数秒。

    三日月和歌仙同时看向了她。

——紫子发誓她真的只是偶尔有这么一次,因为心情太好所以忘记敲门就进了近侍刀们的房间……然而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抱歉,是我打扰了,你们继续。】

    然后她很淡定地把门关上,随着纸隔门和墙壁碰撞的轻微响声,歌仙才意识到两人现在是个多微妙的状态。

    他是……整个人都伏在三日月身上……

    而且审神者那说法绝对是误会了什么吧!!!绝对的吧!!!

    那片浮现在脸颊上的薄红直接烧到耳际,他小声说了句抱歉,手忙脚乱地要从三日月身上爬起来,模样都有些窘迫,偏偏这时候头发还被对方的手肘给压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边正混乱着,那边回过神来的紫子则从意识中发出一连串意味不明的尖叫,以几乎要把门板拆下来的气势磅地重新推开门,她的“声音”都快往两位付丧神脸上直扑过来了。

    【爷爷你老实讲哦!!!难不成你才是在下面的那个吗??!!!!歌仙啊啊啊啊啊啊啊!!!!】

    “……问这么直白真是太不风雅了!而且根本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向来从容雅致的文系名刀现在简直要爆炸了,而罪魁祸首还笑得一脸明媚,很有闲心地向审神者眨眨眼:“这可是今天给之定的特别优待呢。”

    【咦??!!】

    “三日月!!请别再说这种引人误会的话了!”

    “嗯……可是比起我,之定现在的动作更容易引人误会呢。”

    “我、你……是你压到我头发了!!手拿开!!”

    “哈哈哈,抱歉抱歉,没弄疼你吧?”

    “没!有!——你倒是先把手拿开啊?!”

    【…………………………你们两个!打情骂俏也要看看场合呀!!啊啊啊我不想管你们了!!!】

    两位美青年在自己面前甜甜蜜蜜(??)黏黏糊糊(???)地秀恩爱,紫子看得都快晕倒了,她干脆眼不见为净,一把合上拉门就往外跑,没想到转头就看到青江往这边走来:“嗯?主上怎么不进去?脸红成这样——难道是看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

    【青江你别来掺和了!】

    才说到关键地方呢,审神者就开足马力冲上来,用力推着他往外面走,倒把青江吓了一跳:“哎,您还真看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画面了呀?来来来,和我分享一下?”

    【都让你别掺和了!到时候连石切丸都帮不了你啊啊啊!】

    “别担心别担心,石切丸可是能够一对三的大·太·刀哦?”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总之你不要管就对了啦!!!】

她连拖带拉地把这位显然已经猜对起码一大半事实的大胁差扯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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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仙是过了半小时之后才出来的,紫子都和花鸟风月组的另外三位坐在树下吃过一轮点心,这才看见披拂着淡紫卷发的青年不情不愿地被三日月牵着手从廊上走了过来——令人惊讶的是头发真的被好好打理过了,原本凌乱的发尾都已经修剪整齐,浓红发绳松松挽起一束,结着新月状坠子的末端顺着发丝落下,掩映在紫藤花色中很有几分绮美意味。紫子倒很想夸一夸三日月的审美眼光,只是见歌仙沉着脸,一副其实想要掐死年长的恋人、但又觉得那张脸实在太好看所以下不去手的纠结表情,觉得自己的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先把月亮打包丢去给他家的兄长们。

这天稍晚的时候,三日月就被今剑和石切丸喊过去,足足唠叨了一个钟头关于“不要因为对方是后辈又喜欢你就老是欺负人家”之类的话题,等吃晚饭时才被放了出来。而紫子则如愿以偿地拍到了好看的合影,拿缎带装饰好贴在她书房的那面照片墙上,考虑一会后又拿出那支牡丹樱簪子,交给过来收取日常报告的狐之助。

【你帮我个忙——替我把这个放到三日月和歌仙的房间里,注意不要被他们发现哦。】

等第二日晨起,仍然是三日月先醒来,一眼就看到了寝台边放置着的花簪。不用想都知道这是审神者的主意,他伸手拿过簪子,轻轻插饰在了枕畔绽放的藤花之间。

彼此敲击的珠玉声响尚未唤醒身边正沉睡着的人,所以他微笑着俯身低语:

“或许这才是……今朝吾有幸……”

 

另外,昨天在外面等了大半夜才有机会溜进两人房间的狐之助表示,它一定要向政府投诉这家的审神者,怎么可以让式神这样没限度地熬夜加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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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啦写完啦!本来只想写一个片段没想到拉这么长……写的时候想了很多东西,可是每天都只有上下班的路上还有睡觉前有空写,时间太散碎了,表达的也不是很好,所以也不继续往下挖掘了,可能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地方,希望大家海涵。

也很想写写两人过去的故事,其实真的没什么考据的心力,而且对那段历史也没有系统的理解,唯一认真看过的战国相关作品只有信长协奏曲和大河剧的江,看江的时候倒是脑补了很多,只是单独从女性角度来看的话,或许多少还是有些偏颇吧,不过有机会还是想写写看www

然后个人私设里爷爷以前是长发,后来为了宁宁才剪的头发,之后就一直保持到现在,歌仙的话从一开始就是短发。

其实宁宁出家那会想留下爷爷的肯定有很多人,大家也一定都很珍惜和他相逢的时间,说的玛丽苏一点,爷爷大概就是那种被众人所爱着的感觉吧(这里说的爱不是单指恋爱意味上的爱),不过还是那句话,因为我写的是三歌,所以就不探讨其他的事了,否则这文非得再拉出去两万字,手残如我真的是没法把握……

说起来虽然婶婶是长发控,但是两位本命刀却都是短发的样子呢(短刀里倒是毫无意外地最喜欢今剑小天使),这应该算是某种程度上的真爱吗?XDDD

写这文的过程中也终于去外文书店把爷爷的那个大手办预定好了,中途稍微发生了些奇妙的事情,让我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是和刀刀们有那么一点缘分吧,然后这几天爷爷一直给我金刀装耶,反而歌仙总是丢绿的给我,难道是在闹别扭吗?歌仙仙真的很可爱呢,一早起来看到头发上多了一朵花花不知道他会作何反应XDDDD

最后感谢愿意阅读至此的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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