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漓水

【希望认识的姑娘们都能幸福快乐啦~】

一条经常沉底的玻璃心老阿姨鱼。

【刀剑乱舞·三歌】华都物语~空蝉~ 03-2

——华都物语·空蝉——

——其之三·下——


※一个不明所以的架空向明治/大正风paro,侯爵三日月×画家歌仙

※各种出于个人爱好而写的私设满天乱飞,所有没逻辑的地方都是私设的锅(喂

※唉真是生气,本来这周我有两天休假,但是突然工作一堆破事今天才暂时搞完,气得我怒而更新………………(╯‵□′)╯︵┻━┻

※补充一千字左右


像百合花什么的,果然真的只是假象。可歌仙喊完几句却又立刻后悔了,他在三日月面前失态都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想想也是挫败,为什么不能采取更成熟些的态度呢。

见他陷入沉默,三日月倒也不再哈哈哈了,收敛了神情柔声道别,歌仙心里还别扭着,但依旧按礼节送月亮出去。只是未到门边,就听见走廊上响起了女孩们争执着什么的声音。

“小荻!你就不要犹豫不决了,就是因为心事藏太多,人才会没精神哦!”

“就、就算你这么说……呜、可不可以、先放开我……”

“没关系没关系,我和你说,三日月实际可是很厉害的,你有什么苦恼告诉他肯定没错,而且他不是相当于你的养父吗?现在该是让他操操心的时候了!”

“咦???但是、我并不是……”

说是争执似乎也不像,听着说话声很快移近过来,三日月侧了侧头忍俊不禁般地笑了,歌仙看着他不由叹一口气,整了整装束后才上前去将门打开。

“藤原同学、浮川同学,这样在走廊上喧闹,可不是淑女应有的仪态呀。”

乙女正拉着荻的手腕站在门口,闻言立刻抬起头来:“歌仙先生——不对,兼定老师!对不起,三日月是不是在你这……啊,三日月!你快来这里!”

“小姑娘们的消息真是灵通呢,这是怎么了?”

“准备回家时遇见了樱庭管家,所以才会知道你在这里啦!”见三日月笑得眉眼弯弯地站住脚步,乙女赶快把想要逃走的荻推到他面前,“小荻最近老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希望你多关心她一点!毕竟三日月是小荻来紫野的介绍人哦!班上已经有人长期病假着,我不希望再看到别的同学这样低落!”

荻的兄长虽然有个男爵身份,却实在过得不太如意,否则也不会连妹妹入读女校的事情也办不好。乙女看她魂不守舍了好多天,刚才课上又差点出事,还以为是浮川家有什么不对,恰好知道三日月正在学校里,干脆把她给硬拽过来了。只是和怀抱一片赤子般单纯热心的乙女相反,荻为难地拿手指揪着衣袖,头都快埋到胸前了。好在三日月是做长辈的,性子又一向宽容的很,十分不介意地背了乙女丢来的锅:“哈哈哈,好的好的,是我考虑不周。嗯……所以是在为家中的事而苦恼吗?”

“和家里、的事,没有关系的。”

那温和的态度差点让荻掉下眼泪来,赶快摇摇头否认。歌仙听着他们的对话,总感到似乎有哪个地方不合常理,只是三日月并不认为有所不妥,因此他也只是将这一点记在心底而已,想到青江拜托的事,倒觉得从某方面来讲或许被好友言中了,便侧过身做了邀请的手势:“既然到这里了就进来坐吧,犹豫是无法解决问题的。”

“你看!连老师都这么说!”乙女立刻去戳戳荻的胳膊,后者把袖子绞得乱七八糟,又怯然地看了看身边活泼的同龄人,乙女不知道是接受到什么讯息,很快露出一脸的恍然大悟:“是我不方便在场吧!我理解的,今天我就先告辞好啦。”

“也、不是、那个……”

“但是小荻,你明天一定要打起精神来学校哦!”

话还没说完,乙女已经爽快地道了别。看着她在两位青年面前熟稔自若地转身离开,荻有些茫然地立在原处,三日月为这场景轻笑起来,抬手拍拍女孩的头顶:“乙女是个傲慢的孩子吧?不过,这也是她的优点呢。”

所以荻才会被安排在抚子班的。女孩听着就稍微松开衣袖,声音也平稳了些:“我知道的,乙女同学……是位很特别的小姐。”

“那么就稍微坐一会吧,歌仙,还要再打扰你了哟。”

三日月似乎很高兴有正当理由可以继续留在这里不走,歌仙这时想到他的亲近就满心不自在,只是强自忍住了:“我不打扰两位——”

“那个、这件事情,我也想让兼定老师知道的!”

没想到是荻先开了口,见歌仙移来稍显讶异的目光,她垂下头去,像是要下定决心般地闭了闭眼睛,将双手紧握在胸前,这才重新发出声音。

“我在担心的,是班上竹原同学的事……”

啊,果然。

这也是青江想知道的,她愿意主动说最好不过,歌仙也就不再提要回避的话,只示意她先进来,等落座之后,三日月才微露思索的神情:“竹原大臣家的女儿呀,是担心她的病情吗?”

“不对——那是、骗人的!”

女孩的话音,因为颤抖而显得尖锐。

“竹原同学——她一定……因为、我……是我看见的……!!”

知道竹原千代病假的消息,是在荻入学未久的时候。在那之后,只是隔了一周的时间,那天早晨来到学校时,看见盛开白色紫阳花的墙根边,横卧着一只纤细的手掌……

经由雨水丰润供养的花球硕大而沉重,拖曳着枝条垂落于地,在仿佛幻变潮湿绿意的视野中呈现出清寂冷色,似乎是因为过分美丽而即将死去那样,教人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会发现那只苍白得几乎与花序融为一体的手掌,却是由于在突兀断裂的半截手腕上,还静静围绕着切面宝石的色彩。

蓝色犹如沉寂天空,红色好似行将熄灭的火焰,在雨季的时节,价值不菲的珠宝也褪淡了光泽,而这只泛着阴沉死气、属于少女的手掌,则令满目素白化作哀恸的坟茔。

紧盯着这副荒诞的画面,女孩蓦然跌入头晕目眩的漩涡之中。就在她失魂落魄地转过身子时,白色花球陡地颤动不已,手掌跌落在地,向着她吃力地动了动手指。

那是竹原千代的手。

出身高贵、天真无忧的同班同学,原本会握着钢笔、绕着烫了时下流行的短卷发的发丝、被锦绣衣料遮掩着的美丽手指,才不过几日而已,怎么就变成了将死的怪物一般。

女孩因这一画面的隐喻而害怕得浑身发抖,无声地从紫阳花们的面前逃离了。

此后,她再没有接近过那个墙角,校内也都以为竹原千代仅仅只是病假而已……她不知道那只手是不是还跌在地上,等着一个可以“看见”的人?

直到现在,荻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竹原同学……虽然我不熟悉,但是、那实在是……实在是……”

提起比之噩梦更为残酷的这份遭遇,她着实不堪忍受,呜咽着将脸颊埋入双手间,整个人颤抖得几乎要从椅子上跌下去,三日月在荻的断续讲述中始终沉着脸容一言不发,此时立刻起身上前一把扶住了她的肩膀,或许是被这样的举止所触动,女孩无法自控地俯倒于他的手臂间哭泣。

然后三日月逐渐松动了神情,如同月色自灰翳的重云中展露薄光,温声软语地安慰:“真是抱歉呐,要你说出那么痛苦的回忆。现在已经没事了哦。”

他一下下地轻抚女孩的头发,嗓音柔暖如春日气息,愿将畏惧的冰冷悄然拥怀,却不在意自己是否也会被凛冬侵染,而目睹这份接纳悲哀情感的温柔,不知为何却令歌仙隐约感到疼痛——总是挥之不去的、对方指尖与亲吻的微凉触感又渐次浮现心头。

这种疼痛无从寻找根源,歌仙只能将它收拢在一边不去关注,将思绪拉回到目下的情况中来。荻靠着三日月不管不顾地大哭了一会,这才匆忙抬头,紧抓着他的衣袖解释:“请相信我……最近、学校里也总是有奇怪的东西……它们一定是……在找竹原同学,所以我、我……”

“今天在课上差点打翻了画架,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女孩哽咽着说不下去,听到歌仙替她解围,只是掩着唇点了点头,泪水再度簇簇落下。独自掩藏的这桩可怕的心事,到如今终算是吐露了,感到力竭的同时,荻也在为自己的胆怯而羞愧。如果不是有预感两人会认同她怪异的说法,又被乙女推到了前面,她是绝对不敢开口的。看着这个柔弱的女孩子,歌仙内心也颇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的无奈,似乎是感到他的为难,三日月侧头笑了笑,又轻拍荻的肩膀:“不要哭、不要哭,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却一直在掉眼泪,看的人也会难过的。别担心,若是觉得害怕,就暂时向学校请几日假吧。”

说着拿出手帕给她擦眼泪,荻满面通红,赶忙摆了摆手:“明天不来学校、就不能向藤原同学解释了。”

“哈哈哈,说得也是,那么明天就像她说的那样打起精神来吧。”

“嗯……我会、努力的……”

三日月这样的年纪这样的脸,哄起小姑娘真是毫无压力,歌仙看着松了口气,转身去准备梳洗的用品,等荻擦干眼泪去盥洗室整理,他却又对月亮身上那件沾了泪水的薄羽织犯愁——夏季常见的二蓝色衣料上,用银泥细画着屋宇间花橘盛开的场景,浓淡变化的底色宛如天空薄云舒卷,意象清妍端华,一望既知是樱都过来的工艺。这样精细的手工最忌落水,现在沾了眼泪而无法清洗,只怕是再不能穿了。

然而月亮看见衣上的水痕和皱褶,也只是笑着说了句无妨的。或许因为自小就养得矜贵,三日月在这些事上真是完全没有常识,歌仙听他这样说就攒起眉,仔细考虑了片刻才开口:“让您穿着沾湿了的衣服回去,倒显得我待客不周,不介意的话,请暂时换我的衣服吧。——就当是之前那次的回礼。”

眼看三日月要开始哈哈哈,歌仙赶紧补上后面一句堵住对方可能的发言。这次带来的衣物中恰有一件更衣日那天从杏城送来的新衣,染色与二蓝相近,图案则是藤花流云的刺绣,不想会在这时用上。荻洗过脸重新挽好头发,出来见三日月也换了衣服,知道是自己先前俯在这位侯爵身上大哭的缘故,立刻又红了脸,等发现他根本没有介怀时才露出一点笑容,小心翼翼地提出问题。

“竹原同学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呢……”

没有人可以给予女孩正确的答案,在暂时不告诉她竹原千代已经死去的这一点上,歌仙与三日月是有共识的,因此月亮只是回答:“或许,不久我们就会知道原因了吧。”

说着,他以手抵唇略作沉思,又在女孩犹豫着想要继续发问时重新开口:“不用想太多了,来,今天就由我送荻回家。”

“哎、但是,您……”

荻慌慌张张地想要谢绝,三日月却已经牵起她的手:“因为这也是绅士的职责呀。”

话语有若春风吹拂,女孩立刻犹豫地抿起唇,想了想后就轻声答应下来,声音也显得轻松不少,看起来是很愿意亲近三日月的,又忙忙转身向歌仙道别。而月亮也在同时看了过来,向他展露明丽的笑意:“那就明天再见了,歌仙。”

……谁想和你见啊!

歌仙心下无力,并没有直接回应对方,但还是在看到两人说着话从走廊上离开后才收回视线,回到屋内将卧室和摆在外间的茶具收拾好,思绪则在这过程中逐渐飘散。

总觉得……自己大概是有些羡慕也说不定。

对于荻这样柔弱的女孩而言,有三日月来做后援人无疑是一种幸运。因为她虽是受三条家资助才来到紫野入读,但并不代表三条家需要对这女孩负有多少义务,三日月却连一句都没有在她面前提及。不管对方给自己带来了怎样的困扰,有件事歌仙是不能否认的——在三日月身边的人们,或许都会因为月亮的存在而感到幸福,并且自己也总是受到那份光彩吸引。

明明之前还刻意回避过和对方见面,可是一旦那个身影再次进入视线,心情反而会变得越加鲜明。下一次三日月继续靠近过来的话,歌仙毫无能够拒绝的信心。

如果成为三条侯爵在华都的“恋人”,不知父亲会作何想法,本家又将怎样应对,想到这些就让人感到烦躁,歌仙只能任由各种考虑堆积在内心角落。

等他今天第二次经过有怪物前来窥探的那扇窗户时,那里已经出现了一位面容苍白、乌发雪衣的年轻女性。女子膝盖以下的部分如同雾气般模糊不清,但歌仙却没有惊讶——这是住在青江眼睛里的那只女鬼。

“公子让我向您传话,今晚会和三条家的神官一起去学校周围的山野查看,所以请您为公子留一份他的夜宵。”

“……三条家难道不管饭的吗?”

“要牛肉锅,牛肉、豆腐和香菇要多放,乌冬面也要多放。”

“他还学会点菜了啊??而且这种天气吃什么牛肉锅???”

“公子是这样告诉我的。”

“……”

“要牛肉锅,牛肉、豆腐和……”

“我有更重要的事要说,牛肉锅可以先放一边不谈吗?”

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这么不省心的。歌仙在想要把青江打死前先说了荻曾看见过竹原千代的“手”的事情,好在女鬼也没有接着重复牛肉锅的要求,点点头表示会转告给宿主。

在她要从窗口飘走时,歌仙又喊住了她。

“还有……那些怪物似乎对三日月大人很关注,今天闯进过一次,但是他自己一定不会在意……”

“我明白了,公子会让神官管好他家弟弟的——兼定先生,您看起来对侯爵很担心的样子呢!”。

“我没有很担心。”

不知是否错觉,歌仙总觉得女鬼离开前似乎一直在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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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真看着刀音对爷爷这么搞事然后刀舞又疑似要针对爷爷搞事,我都不忍心把这篇的剧情继续推进下去了,因为后面也会写到一部分比较玻璃渣的情节…………但是我相信有歌仙在的话爷爷会幸福的!!而且我也挺喜欢我流三条家相处模式(虽然里面有一个至今还没出场)…………我要对自己有信心,嗯_(:з」∠)_

 

嘤我去玩会楚留香转移下注意力冷静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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