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漓水

向天再借五百年为我歌打call!

评论/私信功能已开放,谢谢大家不嫌弃这滩丧丧的水TvT

写文的所有动力,都只是出于我的自尊心和玻璃心不愿意看到自己喜欢的CP没粮,所以即便难吃也还是在割腿肉_(:з」∠)_啊像我这种人居然都没被打死,世界真是温柔_(:з」∠)_

【刀剑乱舞·三歌】华都物语~空蝉~ 03-1

——华都物语·空蝉——

——其之三·上——


※一个不明所以的架空向明治/大正风paro,侯爵三日月×画家歌仙←虽然故事发展到这里和身份设定已经没有啥大关系了

※各种出于个人爱好而写的私设满天乱飞,所有没逻辑的地方都是私设的锅(喂

※很久不写了,完全我是谁我在哪的状态,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也都是我的锅!!!……………………发出来觉得真心虚啊_(:з」∠)_


等待他的那个人的确在这里。春夏之交、午后三时,通透轻暖的日光洒遍窗棂,在绣花亚麻床罩上投下光影,三日月就侧躺在柔暗阴影的怀抱间,手边压着的画册里,莎乐美正向希律王献舞。

而慕情之人美若银白。

这图景在目睹的短暂瞬息间就夺去歌仙的心神,令他不禁屏息驻足,仿佛听闻世间呢喃轻语:请勿惊扰沉落在洁白海面中休憩的月神,直到星夜降临、以吻唤醒。

这时歌仙非常想要一支笔。自四年前以来,已经很少会有这样的想法了——想要留下某个人的音容笑貌,无论是以色彩又或诗句。他握了握手,下意识地想要去寻画纸和炭笔,却又立刻顿住脚步。现在不该是想着画速写的时候,如今的天气虽说是暖和了,可三日月这一向都是身体不好的样子,就这么睡着也不怕受了凉……想想对方那总是笑意盈盈全不在意的神情,可能也根本没注意过这些事。歌仙听冬青说他过来的时候,心中还有些烦乱,现在却自然而然地为月亮操心起来,只犹豫了一会就放轻脚步进了房间,从橱中取出一张薄毯来替他盖好,又小心地将画册抽出来放到矮柜上。

学校里因着失踪案并不安全,但自己守他午歇一刻总是可以的,这么想着也不再去考虑他为什么要来的问题了,就坐在床边重新打开那本画册,恰好还是先前三日月翻过的那页。

洋务出版社引进的新书就是王尔德的《莎乐美》剧本,这件事由藤原昼华起的头,因身为女性无法涉足军政,这位日后将继承家中产业的大小姐一心想在文艺界打响名号,这次请来参与制作新书的也都是和她同辈的年轻人,剧本的翻译是宗三在做。歌仙原本是以风景画著称的,昼华却因为在一位老教授那里看到了他大学时的人物画作业,亲自来拜托他绘制封面和插图。虽说应下了这份工作,究竟该如何着手还暂时没有头绪,正在构思的阶段就被青江抓来帮忙,歌仙也有换一个新环境来寻找灵感的考量。莎乐美的美貌举世无双,如若单论这一点,心中早已有了可称为完美无瑕的人选,那个人此刻便在身边,但也正因为这份无瑕,令歌仙无法提出希望对方来做自己的模特儿的想法。

他侧头看了看身畔躺着的人,三日月睡得像束百合花似的,别提有多乖巧了,看起来比平时的样子可取得多。歌仙望着那张睡颜就出了神,到底还是画家的冲动占了上风,手上没有握笔,脑海里已经勾出一幅肖像线稿来,正想着那样浓蓝的发色染上些许暖阳色彩会很相宜,眼前却覆下阴影。

木质窗格发出被挤压而响起的嘎吱声,歌仙不由为这丝毫不懂气氛的突兀噪音敛容抬眼,直接与探进屋中的不速之客相对。

出现在那里的是一只泛着青蓝的硕大眼球,周围裹覆尖齿皱皮,像是从某张巨口中生出的毒瘤——看来青江事先在房间里设置的小法术已经生效,因此才使得隐于人间背后的幽玄之物显露存在,让歌仙想起学生时代被好友拖去夜游还遇上百鬼夜行的事来。

这副尊容可真是欠缺风雅,浮川荻在课上看见的莫非就是这个东西吗?

“滚出去。”

他合起画册放低了声音,以前就没将这些东西放在眼里,现在更加不会在乎,身形庞然的侦察者却毫无禁忌,缓缓转动淬毒般色泽的玻璃球体探看室内,很快便在其中映出尚在沉睡的月光。

——在这里。

——在这里。

——在这里。

属于晦暗彼方的私语重重窃响,有若涟漪敲击传荡,在常世之国将要捕捉到明月身影的前刻,被它们所忽略的人类青年却蓦地动作,一抹凛冽银彩自床侧放置的织锦裹覆中破开,如贯虹般跃入侦察者的视野。

“我说,滚出去——要我把你的眼睛挖出来你才听得见对吗?”

话语潜伏杀意,展露于此的是经由古法锻造诞生、曾受鲜血洗炼的杀伐之器,即便遇见虚妄世界的住民亦能斩落。

这次来紫野,歌仙带来了自少时起就随携身侧的一柄打刀。

他将三日月护在身下,手中锋刃抵近魔物仍在窥探的眼睛。一旦寒芒出鞘,青年那端丽丰华的面貌也被随而割裂,如同盛大花朵骤然零落,因此露出潜伏其中的漆黑爪牙。那是在向暗中觊觊的彼岸住民召示,没有将面前的无礼来客斩于刀下,只是为了不让洁白月轮染上污秽,而那藏于花下的凶兽本身,不仅绝不畏惧于再次沾染黑色,甚至远比黑色更为深黯。

短暂的对峙后,侦察者在薄明刃光的逼视中无声退却,当它离开窗边时,那怪诞的形样就从视野中尽数抹去,夏日尚未下沉的太阳依然如常挥洒明艳。歌仙略微眯了眯眼,这才起身将佩刀收回鞘内,到底还是失了闲情,重又生出些焦躁的情绪来——这只“眼睛”窥视着的显然是三日月,但是,为什么?

这种疑问令他不觉拧起双眉,身旁因而传来温柔的语声。

“诶,不要在意那么多嘛。”

三日月已经坐起身来,绮丽姿影始终笼罩于室内柔薄的暗色之内,许是躺得略久,有几许发梢在头顶支楞着,显得那侧头露出笑容的模样尤为天真:“它们大概只是想见见我吧,虽说如今身为人臣,毕竟还算是承袭神明血脉。不过,歌仙会这样担心我,真是让人高兴。”

像百合花什么的,果然还是假象。

“……所以您刚才,在装睡是吧?”

“是呀。哈哈哈,意外看到歌仙英勇的一面了呢。”

意外个鬼啊!!!

歌仙觉得自己根本是在自作多情,按理说他也该明白三日月的套路了才是,可怎么还总被这人得逞??

“既然您醒着,就请快些回去吧,这里不是适合您散心的地方。”

心中有所不忿,逐客令就下得意外地直接,连茶都不想给。三日月抱着薄毯,神情无辜地抬眼望向他,见歌仙将佩刀收拢回一幅织锦内,这样匆匆一瞥,只觉鞘上黑地白纹,仿若天河星屑飘摇落下,立刻脱口而出:“我送你一架与这套拵相配的刀枕吧?”

歌仙手上动作微顿,很快谢绝了这份突然的好意:“这里原也只是暂时的居所,不敢劳您费心。”

措辞虽然礼貌,但看他沉着脸的表情就知道是在气闷,三日月只是笑,把毯子放到一边,倾身就去握他手腕。无论歌仙怎样想保持两人的距离,他的内心也从不曾对三日月设防,后者又是预谋在先,施力将他拉向自己身边。歌仙不妨被这样一拽,只来得及护住手中佩刀,脚下竟又被床沿绊着了,踉跄之下视野倾翻,三日月已将他带倒在床上,伸手拿开那柄打刀,随即俯身亲吻他。

“三日月……、……?!!”

稍后的敬称被始终缺失温度的双唇堵回齿列之间,仿佛是在说不允许使用这样疏远的称呼。歌仙在开始的几秒中甚至无法反应,三日月的舌尖抵卷着他的,温热柔软的触感自齿间扫过,于口中纠缠不止。这时歌仙才抬手想要推拒,但在手指攀上三日月肩头时,他又失去了将对方推开的力气。

某种无法自控的情感早已于内心深处成形,请求他不要二度拒绝眼前的人——至少在此时此刻。

三日月也很快感受到这份顺从。就像在舞会那晚的告白之后亲吻歌仙时那样,关于这位青年的意识片段堆叠脑海,如今还添加了新的色彩。在彼岸世界的目光窥看中执意守护他的歌仙一如灼华艳丽,同时又对他如此不设防备,令三日月心生想要将花蕾拢于手中般的爱怜。与那一晚为了安抚歌仙的悲伤而给予的吻不同,这次他没有掩饰自己的索求,歌仙虽然不曾回应,却放任他侵踏门户,直到空气所剩无几,才本能地偏过头去寻找呼吸。

三日月的亲吻理所当然向下来到颈侧,只是在双唇触碰到隐于肌肤之下脉搏的跳动时,就停止了动作。

“真是令人苦恼呀……”

尚未从深吻中回过神来的歌仙抬起眼睫,翠色欲滴的瞳眸中有湿润的光彩,似乎对他的话语稍显迷茫不解。三日月不禁笑了,因为亲吻,他淡色的双唇也暂时染上薄红,雅艳声线中透出些眷恋似的缠绵甜味:“歌仙这么漂亮,让我等得着实辛苦呢——快点告诉我答案吧,然后,不要拒绝我。”

这是他第二次催促答复,似乎是终于意识到两人之间做了什么,歌仙脸上蓦地漫起整片绯红,一时间居然有点语无伦次:“我、你……你离我远点!!”

嗯嗯,被冲击到差点爆炸的样子的确也很可爱呢。三日月少见歌仙这样炸毛,难得感到心满意足,被推下床也没有失落:“我明天还能来吗?”

“不可以!!!不许来!!!”

“哈哈哈,那么明天再见了,歌仙。”

“——为什么不听人说话啊!!”

像百合花什么的,果然真的只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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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写完!!但是来不及了!!!所以先发出来!!!

 

虽然反派沿用溯行军的设定也可以,不过想想它们在本丸背景里已经挺惨的了天天挨打,所以就没有用…………_(:з」∠)_

 

有个地方不说应该也不影响,不过我还是说了吧,因为我自己对日本刀是没啥了解的,所以并不知道是否有刀架可以和刀鞘色调匹配的说法。这个小剧情的灵感是出自大和和纪漫画版《源氏物语》里源氏公子和花散里最初见面时说“我送你一个和这套衣服般配的香球吧”的情节,非常浪漫,在我思考前我的手已经自动打起字了_(:з」∠)_ 

 

 

时间拖得久了点,不过今年好歹也算是正式开工啦,之前我基本已经绝望了,不但丧到地心,而且还吃不到新粮……在我没更新的这将近一个月里三歌tag居然一个新粮也没有!真是没天理QAQ不过既然收到鼓励了我就再挣扎挣扎,且行且珍惜吧(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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