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漓水

【希望认识的姑娘们都能幸福快乐啦~】

抱歉不能再割腿肉了,再割就要死了,虽然我每天都想死起码三次,但歌仙还没极化,我归根结底还是不太想死的……_(:з」∠)_

歌仙极化了我也只能闭一只眼,还有一只眼要等爷爷极化了才能闭Σ(`д′*ノ)ノ

【刀剑乱舞·莺歌】【HB to 渊酱】夏中时笺

——夏中时笺——

 

※给渊酱  @月陽-tsukiakari 写的莺歌,其实是给她0825的生贺,但是渊酱会提前开学所以赶紧写好就发了,提前祝渊酱生日快乐!!

※一个很普通的故事,对莺丸了解不深入,tag打的心方方,有任何不妥当的地方望请海涵!

※希望渊酱每天都能开开心心哒!

※CP意味不是很浓的粮食向,原创审神者戏份稍多还请谅解。

 

 

身为一个审神者,藤城千理惠觉得时之政府这样的存在一定就是传说中的猪队友无误了。

回想下半个小时前她还在本丸吹着冷气吃着沙冰,狐之助突然嘭地出现在面前说什么政府最近在开辟新战场,让她去帮忙测试时空通道的稳定性,看式神催得挺急,千理惠只好把才没吃几口的沙冰分给短刀们,自己找了两把空闲的满级刀去给政府当测试员。

——如果事情只是这样也就算了。

时值盛夏,天空晴朗得一片云朵都没有,阳光白亮白亮地洒落下来。千理惠站着的地方是一座开阔的广场,行人们都懒懒散散地躲在附近的树荫或是喷泉边纳凉,不时好奇地拿眼看看他们。

感受到视线的女孩不禁抬头望天:“啊,太阳真是炫目……歌仙——”
她扯扯身边打刀青年的衣袖,歌仙笑得无奈,但还是抬起手来展开自己的披风挡在她头顶。坐在审神者肩上的狐之助则忙不迭地点头:“是呀是呀,千理惠大人,太炫目了,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坐下……”

“呵呵呵,说的也是呢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喝个咖啡吃个甜点——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你这只坑爹的狐狸!!!”

话还没说完,千理惠已经把将这只捂了她一身汗的式神从肩膀上扯了下来,拎着尾巴就是一阵狂摇:“说好的新战场呢直接把我们传回现世来了怎么回事啊溯行军都在现世安营扎寨了么说得也是就以你们的办事效率早晚有一天溯行军要统治全世界!”

她吐槽一大段都不带停的,被晃成蚊香眼的狐之助奄奄一息:……好、好想吐。

“虽然可以理解您的心情,不过还是请先确认我们所在的位置吧?”

歌仙见怪不怪地将可怜的式神从她手上拎走,千理惠这才喘了口气,拿出手机打开审神者专用的APP搜索了一下。

嗯……虽然时间的确是现世的时间没错,但这个地方距离最近的传送点也有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呢……唉既然这样也没办法啦,先给歌仙买身现世的衣服然后坐车过去好了……

说起来,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将还是国中生的审神者的本丸一手拉扯大(?)的初始刀先生,依旧保持着他温和雅重的态度,向自家主上示意坐在附近的大理石长凳上手捧茶杯一脸悠然的御物太刀——因为实在太悠然了以至于差点被审神者给忘记了的那个。

千理惠沉默了四五秒钟。

“莺丸啊这地方你坐着都不嫌热的吗!还有这个茶杯是从哪里来的!茶是从哪里来的!”

光是看着就觉得要中暑了!莺丸却侧身微笑着望了望她:“嘛,些许小事,您无须挂心。”

“我就是很挂心啊!还有你坐在这里太醒目了啦!”

“不要在意他人的看法,我一直都想传达这一点呢。”

“现在不是说登录语音的时候!”

“歌仙也来坐下休息一会吧?”

“歌仙!不许答应他!”

“……我还什么都没说啊。”

歌仙表示完全不想被牵连进你们毫无重点的对话里。狐之助还摊在他手上吐魂,千理惠揉了揉脸,把式神拿回来又去拉莺丸起来:“好了总之暂时别喝茶!先去商场里给你们买身衣服换了,走啦走啦……”

说到一半再看看莺丸被她牵着还依旧拿着茶杯,一副在本丸时准备散步去的闲适模样,女孩不禁感到了危机——本来太刀认路就瞎,等会该不会走着走着迷路了吧?

这么大个刀,要是还得靠商场广播找人那可真是太丢(审神者的)脸了。

长得又这么好看,要是半路被人拐走了该怎么办!

这可是我两万战时才捞到的呢!

这时千理惠就不记得自己刚才差点把对方给忘在这儿的事了,她默默思考片刻,干脆又拉过歌仙,握着莺丸的手塞到他手里。

“歌仙帮忙看好太爷爷别让他走丢了哦!拜托你啦~好了我们出发吧!”

“——主上??”
    毫无压力地把照顾长辈(?)的工作丢给自己的初始刀,千理惠揪着狐之助的尾巴打开手机地图往前走去,留下被拜托的人待在原地愣了好几秒。莺丸看看两人握在一块的手,倒是没有多在意,只露出个梨花白雪似的浅笑来。

“那就多多麻烦歌仙了。”

“啊、您不用客气。”

两人平日里算是说得上话,只是也还没到这样亲密的程度,但莺丸都这么说了,歌仙反而不好放手,而且审神者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于是只能忽略心中一点微妙的奇怪感受把人牵住了。千理惠也是想不到这么多事的,直冲服装店给两人买了现世的夏装,又给自己换了一身轻便的裙子,还顺便多挑一个旅行箱放换下的出阵装束——可能是由刀剑男士们陪同逛街的体验过于新奇,女孩很快就兴致高昂地带着两位美青年吃吃吃喝喝喝去了,把要赶回政府的事完全抛之脑后。

(已经从吐魂状态恢复的)狐之助看着那个同时放进了御物太刀与细川名刃的旅行箱,又看看如同美型潮流三口之家的审神者和刀剑男士,仿佛感到胃部正在隐隐作痛。

这要有什么事的话……它大概也不用在式神圈里混了吧??

狐之助眼含热泪地抬头看看已经吃了一波午饭又开始专心消灭一份超大份红豆抹茶沙冰的审神者。

“您预备什么时候动身前往传送点?还要向测试部门提供BUG报告……”

“不急不急,不要总是在我吃沙冰的时候打断我嘛。”女生在吃甜品的时候总是心情好的,千理惠说着还揉揉狐之助被太阳晒得蓬松的尾巴,“乖,刚才对你生气了真是对不起,明天给你买万屋限定油豆腐套餐。”

式神默默把尾巴歪去了另一边——哼,您以为我是那种会为几块油豆腐折腰的狐之助么!

很可惜千理惠完全没听到它的内心发言,转头继续吃沙冰去了,狐之助只好望向坐在她对面的一太一打。两人面前放着审神者强烈安利的抹茶拿铁咖啡,歌仙手上还拿着商场服务台发放的旅游导览手册。

“原来如此,这个区域的通道入口是一座神社,也是附近闻名的古迹呀,景色的确十分优美。”

“难得来现世一次,该给大包平带什么礼物回去呢,希望他现在没有在做傻事……歌仙有想给小夜还有和泉守带的东西吗?”

“是呢,也想带适合的礼物回去,只是莺丸大人,我们并没有现世通用的货币。”

歌仙才这么提醒过,千理惠已经从包包里拿出了自家父母给她的信用卡:“这有什么关系,拿我的卡去刷就好啦。

“主上……”

初始刀先生不禁为审神者那个“有什么关系我包养你们就是了”的态度感到无语,莺丸则立刻翻过一页手册指着上面的广告:“那么我就带这套茶具回去吧。”

看了眼后缀着N个零的价格,千理惠差点被沙冰呛到:“……记得还我等值的小判!”

“啊,真是可惜,还是给大包平带份水信玄饼好了。”

“喂喂这么敷衍大包平要哭了啊!——歌仙,不许笑我!”

“咳……没有笑您哦。”

气氛如此和乐,狐之助眼眶里的热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们这状态进入得还挺快的嘛,到底记不记得最开始的任务是什么了!

看着明显是都不准备听自己说话的一人两刀,狐之助决定它还是做一只会为油豆腐折腰的狐之助算了。于是等年少的审神者终于想起来有正事没做、带着两位刀剑男士搭观光车抵达区域内唯一与时之政府连接通道的传送点时,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

嗯,真是度过了半天多姿多彩的时光呢。

“等会我们去这里玩吧!”

虽然带着行李箱进神社有点奇怪,但依然还是毫无心理负担的审神者站在立着鸟居的参道边,拿过导览手册翻到夏日祭的那一页如此提议,狐之助差点从她肩上摔下去。

“不行!您已经玩闹了很多时间,还是请快些和神社内联系返回事宜吧!”

区域内唯一设有连接时之政府特殊通路的这座石松神社,因为同时也是当地有名的景点,参拜者的数量相当可观。为了不被认成是什么新式的电子宠物遭人围观,狐之助只能小小声的抗议,千理慧摆了摆手,将它的话当做一阵风扇走了:“狐之助你太敬业了……如果爱染在就好啦!不过歌仙和莺丸一定也想去的吧!”

两位刀剑男士又被审神者牵连进了重点错误的话题,不过他们对此的看法倒是很一致——审神者本来就还是个小姑娘,也没必要总拘着她工作吧。

“那么就去看看?民间的活动一向也很有趣呢。”

“只要您答应不会乱跑的话。”

“耶!反正行李箱也要找地方寄存,我们在神社参拜好之后就过去吧!还有浴衣!浴衣!”

“真是太胡闹了,千理慧大人!”心塞的狐之助拿小爪子敲着女孩的肩膀,“还有你们两位!莺丸一直在摸鱼就算了,歌仙兼定,身为初始刀辅佐审神者指导她踏上正道难道不该是你的分内之事么!”

被点名批评的歌仙面无表情地看了它一眼:“这种话去对长谷部说吧。”

审神者揪起它的尾巴:“不许说歌仙,还有出去玩怎么不是正道了!出去玩就是正道!你还想不想吃油豆腐套餐了!”

莺丸也以惋惜的眼神望向它:“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呢,珍惜自己的生命也是很重要的。”

狐之助又怂了,狐之助内心爆哭——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要吃油豆腐!一个两个都这样,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千理惠才不管它波澜壮阔的内心戏,晃荡着式神的尾巴往前走了。歌仙正要跟上,莺丸却突然抬起手来,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别在意狐之助刚才的那些话——毕竟那孩子是个傻的。”

他的声音也放得很轻,掩在鸟羽般额发下的绿瞳微眨,像是在分享一个活泼的秘密。只是这样对待孩子般的态度,多少令歌仙在感谢之余感到有些哭笑不得,于是也点头轻声回应:“计较这样的事就太有失风雅了。”

两人不禁相视而笑,这时却从他们身后传来了雀跃的嗓音:“两位!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晚上的烟火大会呀?”

走在前面的千理惠立刻像是探测到什么似的一个大转身看了过去,说话的是个穿着漂亮浴衣的女孩子,正眼神闪闪发亮地望着显然是有些困惑的歌仙和莺丸,很快被身边的同伴拉住了衣袖。

“你怎么真的问了?一看就是夫夫两个带女儿出来玩的呀……”

“诶,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女儿,我告诉你这么高质量的男生可不好找,机不可失啊,不要怂!约起来!”

看着她们悄悄话交流完又同时望向两位青年,先开口的那个还特别期待的样子,千理惠确定自己察觉到了搞事的气息——按照刀剑男士们的听力,这悄悄话可是和直说出来没啥两样了……肯定被听得一清二楚啊。

再看看被搭讪的那方,莺丸微笑着侧了侧头,上方似乎有一串“哎呀我年纪大了不太了解年轻人的行为”的弹幕飘了过去,而歌仙脸上已经逐渐浮起一层薄红来。

“抱歉,我们……”

“不要这么快就拒绝嘛”,初始刀先生才刚刚开口就被态度热切的女孩打断了,“这里可是石松神社呢!轻易拒绝女孩子的邀请,神明大人看着也会觉得伤心的!”

这座神社以结缘闻名,或许正因如此才传出不能在此处拒绝女性邀请的奇妙说法,于是莺丸便将目光投向津津有味地围观搭讪的千理惠。审神者这才把狐之助放肩上,过来一边一个挽住了自家刀剑的手臂,笑得一脸天真烂漫:“谢谢小姐姐们喜欢我爸爸和爹地,不过他们都是我一个人的哦!”

说得像真的那样,歌仙直接呆了。见最先开口的那个女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搞事全场最佳的审神者不过瘾地多加一句:“小千最喜欢爸爸和爹地啦!才不会让给别人呢!”

说完还拿手肘撞撞两人示意他们配合一下,莺丸很大方地又抬起手来拍拍小姑娘发顶,只是语气多少有点捧读:“爸爸和爹地也最喜欢小千的哦。”

——莺丸大人!!!!这种话您可以不说!!!!

歌仙在心中咆哮,可还是要保持风雅,倒不如说这种时候他已经不知该作何反应了。好在女生很快就目瞪口呆地被同伴拖走了,千理惠忍不住噗地笑出了声,这才拉着两人继续向前走——这是她家的刀呢!当然不可能让给别人啦。

不过这事可真是太好玩了,回去后一定要和青江还有鹤丸分享!

“您真是……以后请别突然开这样的玩笑了!”

慢了好几拍之后歌仙才向审神者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千理惠还有点讶异地看看他:“为什么呀?反正也是开玩笑,就别生气了嘛~哎可是歌仙你脸上好红哦?”

“我……才没有!”

突然不开心了这是怎么回事啊?女孩疑惑地眨着眼睛,脑中突然灵光闪现。

“啊,难道你们两个真的是……”

“——不是!!!”

歌仙不知道审神者要说什么,但好像又知道她要说什么,总之在她说之前就赶紧否认了,随即才后知后觉地留意起另一位当事人的反应。

莺丸只是露出一个浅笑,低头和千理惠解释:“与歌仙是茶友的关系呢。”

“这种事我知道啦”,得到这样寻常的回答,女孩那颗好奇的八卦之心立刻失去了兴致,“嘛,算了,我们家很自由的,只要不是关系不好我也不想管啦,你们随意随意。”

虽然莺丸的说法令人安心,可是歌仙却反而感到些许苦涩——对方平淡的反应,倒显得莫名慌乱的自己像个傻瓜。

真是太失态了。

“歌——仙——”

走出几步的审神者拉着莺丸回头喊他,歌仙呼出一口气,暂时将混杂着各种色彩的情绪压进心底跟上他们,决定回到本丸后再好好整理此时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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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抱歉,因为参拜者的数量很多,通道只能在夜间开启——毕竟有人突然在拜殿前消失了的话,一定会引起大家的恐慌吧。请几位在此暂歇,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原谅。今天是本地举行祭典的日子,若有兴趣也可以去看看的。”

在神社迎接三人的是一位名叫夏野的年轻女生,她在奉上煎茶和点心后所说的话,立刻就引起了千理惠的共鸣:“也就是说晚上之前还有时间咯?我们已经说好要去参加夏日祭啦,不知道附近有没有吴服店?”

在缘廊上吃着油豆腐的狐之助觉得自己大概已经无法阻止审神者了,只好沉迷美食假装自己听不见,而千理惠活泼的态度则打消了夏野在面对她身旁两位付丧神时的拘谨,笑着应答女孩的问题:“有的、有的,是有名的老店,夏季也有租借浴衣的服务。藤城小姐决定要去祭典?我和朋友们有约,不介意的话就一起吧?现在出发的话,还有时间去店里选浴衣的。”

“好呀!歌仙和莺丸!我们去挑浴衣!”

结果就变成刚坐下又要出门的情况了,莺丸有些可惜地看了看才喝了几口的茶水——虽然审神者觉得开心算是好事,不过还是想至少喝完这杯茶呀……

最后还是歌仙看出他的遗憾,向厨房借来保温杯灌满煎茶带着,这位嗜茶的平安太刀才舍得离开。千理惠又有浴衣穿又有小姐姐陪她玩,干脆心情很好地一挥手说给两人放假,把自己的包包留给歌仙,只带着手机就和夏野一起走了。她是作战系的审神者,还有当地人陪同,倒不怕刀剑们不在身边出什么事,反而是歌仙和莺丸突然被主上散养,一时颇有些不知所措的无奈感。

“有很多不同的店铺呢,莺丸大人有想去的地方吗?还是先休息下比较好?”

相较之下还算是熟悉现世人类生活的歌仙只好先提起话题。之前在店里选浴衣时莺丸就一直坐在旁边看审神者开开心心地忙碌,他本来就是悠闲的性子,今天被女孩带着跑这跑那的也没怎么停过,歌仙猜想对方大概会选择在哪个契茶屋里悠然地度过这段时间。

“虽然不太了解,不过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就到处走走吧。”莺丸却侧过头来露出微笑,“托歌仙的福,刚才已经补充过茶分了。”

说着就拿起装着煎茶的保温杯轻晃了一下,歌仙也立刻笑了,端美的面影在将近暮时的暖色日光下显得异常温洽。审神者不敢捣鼓莺丸,就去捣鼓自己的初始刀,替他选的是有不触目细竖条暗纹的薄灰浴衣,大胆搭配了蔷薇色的角带,柔软的紫色头发也被女孩着意编结在一侧,装饰着一朵小小的细工花,有种古意的幽艳美丽。

和他身着素衣灰袴,于茶室中端坐的模样相当不同。

“衣服很衬你呢。”

现在说这句话大约还不算晚,歌仙听着就稍眨了下眼睛,脸上又显出些许淡绯:“多谢……主上为您选的也很合适。”

莺丸一直坐在那喝茶,千理惠只好保守地挑了松叶和夏虫的搭配,衣料上的纹样是杜鹃菖蒲,穿起来也十分清雅,审神者看着还得意地叉了会腰。想起女孩的活泼,莺丸又向面前的青年提议:“既然是休假的时间,歌仙也别用敬语了吧?和大包平还有三日月他们那样,叫我莺就可以。”

“诶?但是……”

歌仙有点惊讶的样子,压在心底的那些异样的慌乱似乎又要浮出水面,他定了定神,沉默一会后才找到折中的办法:“那么请让我称呼您的名字吧。——啊、抱歉。”

结果还是在用敬语,歌仙不由掩唇咳了咳,小声解释是说惯了一时改不过来。挽起的鬓发令他的神情显得罕见地年少,莺丸没有忍住笑起来的表情,见青年脸上的红晕越发明显了,又立刻摆了摆手:“只是想到就这么说了而已,歌仙不用在意——那么还是要麻烦你牵着我了,在这里迷路可不太好。”

“是、是……请把手给我吧。”

哪怕试想一下莺丸在祭典上迷失于人海的后果,歌仙都觉得十分心塞,便不再多想那些奇怪的心情,把他伸过来的手牢牢握住了才迈开脚步。

这样置身于当今世界的热闹人群之中的体验,对于两位付丧神而言都有些新奇。套圈或投球之类的活动倒不用尝试了,毕竟真要出手的话可能会像是在欺负店家,品尝过导览手册上推荐的本地小吃、又看过卖工艺品和小饰物的店铺后,莺丸突然在一个捞金鱼的摊位前停下了。

“——大包平。”

突然这么说了一句,歌仙差点真的以为是在喊本丸里的那位红发太刀,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才明白刚刚可能是在说金鱼……

不过金鱼和大包平是有什么关系么??

“那条红色的,是不是很像大包平?”

在歌仙有点想扶额的时候,莺丸已经松开他的手指了指水池,歌仙俯身去看,被单方面冠以大包平之名的是一条全身连同尾鳍都是绯红色的金鱼,顶着蠢萌蠢萌的水泡眼,体型比起它在旁边游弋的同伴们来说也显得大只。

怎么说呢,真不愧是莺丸,天下万物、皆可大包平,没有什么不可能。

“如果是说颜色的话……的确挺像的。”

可是除了这个真的没有像的地方了!

“不如就送大包平金鱼好了——”

等等,这么做的话本丸里真正的大包平可能真的会哭的吧,还不如送水信玄饼啊!

“没关系的,只要告诉他这是所有金鱼里最美的那条就可以了,大包平会很高兴的。”

像是猜到了歌仙的想法,莺丸非常笃定地加上一句解释,另一边摊主也很热情地拿来了碗和纸网,这时再说反对的话就太不近人情了,歌仙只好也坐下来旁观他与金鱼与纸网之间的战斗。

接着就目睹了平安太刀一鼓作气……捞破了五张纸网的过程。

真是惨不忍睹。

形容隽秀仪态优雅的青年坐在水池边捞金鱼还总是捞破网,旁边的游客们都觉得看不下去了,可惜这里显然没有精通此道的高手,就算想帮忙也还是以失败告终,原因可能是因为那条金鱼比较大只的缘故。毫无悬念地第六次失败之后,莺丸终于停下动作,难掩伤心地叹了口气。

“大包平……莫非是讨厌我么。”

看着这位坐在自家摊位前委屈得要哭的客人,摊主压力山大地擦了擦汗,决定干脆送他一条金鱼算了,这时旁边一直看着的紫发青年却开了口:“可以再给我们一张纸网吗?”

咦?还要继续啊?

摊主默默把纸网递了过去,心说这次就当免费赠送的吧。歌仙道谢后将纸网拿在手中转了几圈,仔细观察之后才递给身边的人:“这次或许可以成功的,请再试试看?”

莺太刀闻言眨了眨眼,从歌仙水碧的瞳色中看出一点轻快的笑意。他拿起这只新的纸网,重新看向正在角落里摆着尾巴的绯红金鱼。

网架切入水中来到金鱼身下,然后往上抬起——

哗地一声轻响,鲜艳的绯红跃出水面,活蹦乱跳地溅起一串水珠,这次纸网居然没有破,莺丸一时还没有动作,歌仙已经拿过碗握住他的手将金鱼抄了进去。

“哇捞到了耶!!”

旁观的几个年轻女生见状就激动得大喊了起来,内心os这种温柔又体贴的男友怎么就没被自己遇见呢。终于被捞走一条鱼的摊主也松了口气,麻利地用袋子替两人装好金鱼,还附赠一株水草和几颗漂亮的玻璃弹珠。事情变化得太快就像龙卷风,等拎着袋子走出好几步时,莺丸才稍显困惑地望向牵着他的手、看起来像是在努力敛着笑容的歌仙。

他随后明白了过来。

“那个纸网,是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稍微有一点……以前青江教过我怎样用灵力托起有实体的物品,其实不该这么做的,但是,你看起来很喜欢这条金鱼……”

这次歌仙没有用敬语,说出口后就像是觉得不妥般地停下语声,但莺丸却轻笑了起来。

“原来是青江吗?不过没想到歌仙也会做这样的事呢。”

“啊啊,是的,请不要告诉青江,他说不定会很得意……也请别笑我了。”

这样说了之后,不知为何莺丸反而笑得更加厉害了,稍微低着头用衣袖掩住唇,额发与眼睫都轻微地颤动,像是莺雀呼吸时松柔的羽尖。他很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模样,歌仙都被笑得有些羞恼起来了:“——莺丸大人!”

“抱歉……只是觉得歌仙真是个体贴又可爱的孩子。”

被夸奖的人别扭地侧过身去,莺丸仿佛突然发现了兼定家祖传的孩子气。

“下次的茶会,就由我来烹茶吧,作为谢礼。”

这是正式的邀请了,歌仙便回过头来,收敛情绪郑重地答应他,但或许是正在逐渐沉落的日光的缘故,青年洁白的面颊上还落着一抹淡红,映着眼角的薄朱和鬓发边细工花朵些微的珠光,容色显得分外端明而绮丽。

于是莺丸理解了审神者要为歌仙选择蔷薇色的原因。

这样的红色也很值得注目呀……

“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被注视着的歌仙很快又觉得困扰般地皱了皱眉,深藏春枝绿意的眼瞳此时才顺势移开眸光:“清女称赞过秋时的薄暮,不过今日的夕照也不逊色。”

在两人上方——在流动着微热空气与欢悦情绪的熙攘人群上方,天光之色如锦泼洒,日落处泛着浅淡灰紫的云层仿佛镶嵌在即将熔化的金子中,另一方的天幕则逐渐染上苍蓝夜色。

此刻世界笼罩于属于自然的绚异明暗之间。歌仙在这幅叠锦的图画前展露了笑颜,莺丸重又看来的时候他才开口。

“仔细想想,我们这时原本该有出阵任务的……但是,这片天空非常美丽。”

“目睹这样的景色,也能明白守护的是为何物——没有带上纸笔,会觉得可惜吗?”

“不会,我想作的歌,已经留在这里了。”

他将手放在胸前,莺丸的神情便显露出不易察觉的轻快:“大包平如果也在,看到这样的景色不知道会不会变得成熟一些呢,虽然他现在的样子也不坏就是了——诶,主上回去写报告时,或许也会用到我们现在说的话。”

千理惠一整天都只顾吃喝玩乐,估计早就忘记还有提交报告这么回事了,歌仙意会地点点头,稍后就听见女孩呼喊他们的声音。

“歌仙——莺丸——找到你们啦!一起去看烟火大会哦!”

穿着蝴蝶牡丹纹浴衣的审神者隔着好远就踮起脚来大力招手,夏野在一边陪着她,看起来应该是玩得很尽兴,因此两人同时在对方眼中发现了新的笑意,而后才向他们的主上身边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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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社的特殊通道设立在拜殿前所种植的橘树边,月色自天空投落而下的时候,白日人群络绎不绝的庭院也空置下来,只有石灯笼静谧地燃着火光。千理惠带着狐之助,由夏野陪同前去本殿向守护此处的神明拜辞,两位刀剑男士也重新换上了出阵装束,暂时留在庭中等待。

因为今晨摘下的花朵此刻早已枯萎,歌仙披风的绳纽上罕见地空置着,虽然本人没有表现出特别在意的样子,但已经开始着意观察他的莺丸却感到一点惋惜——对方的面容若是没有相配的花朵合衬,实在是一件让人遗憾的事。

心中思绪稍起,一小枝橘花便轻轻敲落在肩头。

洁白的团状花序绽放在浓绿叶片的拱卫中,幽然地散发着淡香,莺丸将花枝从肩上取下,花朵满开的橘树便无风而动,枝叶交错中传来细语般的瑟瑟轻响。

从那些悄然私语中听见了什么,他稍稍颔首以作答复,歌仙恰好在此时侧身望来,有些不解地呼唤他:“莺丸大人?”

花树轻柔簇动的声响立刻停止了,但莺太刀却绽开了一个微笑。

“明月又怎比、紫寰殿前花橘盛……”

他吟着和歌,随即将那朵盛放的花序装饰在紫发青年的胸前。

 

——这座石松神社,以结缘而闻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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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歌仙荣登太爷爷的暗中观察榜单第二位(顺说第一位是大包平),啪叽啪叽啪叽鼓掌。

 

最后和歌的部分引用自源馆的蜉蝣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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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Umita★原稿中☆蓝漓水 转载了此文字
    哭天抢地感谢我的神仙水(??)在我暗无天日的开学前夜给我这么大一只生贺!!!而且还是提前发过来哒!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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