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漓水

【神无月与蓝色琉璃的幻想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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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杂食向,愿君生于永恒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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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三歌】华都物语~牡丹~ 06-2

——华都物语~牡丹~——

——其之六·下——


※一个不明所以的架空向明治/大正风paro,侯爵三日月×画家歌仙

各种出于个人爱好而写的私设满天乱飞,所有没逻辑的地方都是私设的锅(喂

※还差一点没写完,不想再拖了,先把写好的放上来,之后的看情况补充

※任何觉得OOC的地方都不关角色的事,都是我的错

※最新补充一千字左右


“所以,歌仙做我的恋人吧。”

这句话甚至不是提问。歌仙为此沉默了足有十几秒,被三日月握着的手指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最后还是留在他掌间什么也没有做——眼前这张脸实在太漂亮了,不能揍,要冷静!

虽然这么告诫自己,但歌仙还是感到对方突如其来的表白如同一团朱红火焰般跌落在怀,灼得他全身发烫,眼底心头皆痛,张口时话语就全部哽在喉间,几乎不能发声。

无论怎样都不愿在这个人面前失态,无论怎样也不想伤害这个人,他蓦地咬住唇,这才在疼痛之下找回自己的语声。

“请、恕我拒绝……”

“但我对你可是一见钟情的哦,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开始,我的山樱之君。”

没想到对方紧接着说出了比之告白更具冲击性的话语。

春霞笼罩里,仿佛见山樱。未睹斯人面,先生爱恋情。被这样称呼的歌仙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反应,就连那些在身体中翻腾着的混沌情绪也戛然静止,可是与此相对,有着染井吉野樱盛开飘散的春日之梦,此刻却在脑海中浮现。

“您说的、是……”

“啊,还没有告诉歌仙。”三日月将他的手拢在胸前,话语间有着低柔的笑意,瞳中夜幕月舟遥悬,室内灯火的光彩与歌仙自己的面容,仿佛都映成了月色间的一片斑斓花影,“在刚刚抵达这座新都的那天,我就见过你了——歌仙也是喜欢我的吧?”

在这双世间唯一的绮丽眼眸的目睹中,歌仙没有办法说“不是”。

或许的确是喜欢的,从看着对方独自一人的身影时开始……从第一次遇见时开始。

然而是这样又如何呢——饱看春花去,春花已式微。

“请别再问了,我无法……成为您的恋人。”

就连歌仙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说着这样的话语时,他的声音干涩得宛如燃烧过后残存的灰烬。

“是这样吗?但是,你为什么看起来就像是要哭了的样子呢?”

欠缺温度的指尖转而抚上颊侧,歌仙的内心也不禁随之颤动,在想要偏开视线之前,三日月已经倾身吻住了他的双唇。

并非是不解人事的年少孩子,但被人以这样仿佛泛着绯色般的亲密举止对待,于歌仙而言还是第一次,只是对方给予的吻像是露水落在唇间,轻柔得如同抚慰,因此让他在那个瞬间里忘记了拒绝。

积聚胸中的、灰烬之下的激烈情感,仿佛也正被轻寒的月华所包容。

“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呀”,从他唇边离开时,三日月仍然展露了笑颜,“明明被抛弃的人是我哦?”

——不是的。

身体先于理智做出回应,歌仙抬手想要去拉对方的手臂,像是生怕这个人转身离开似的,而后才突然反应过来,其实眼前的人根本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注意到他无意识的举动,三日月侧头眨了眨眼睛,微笑的明艳几乎要从瞳中流溢。

“啊,我、不是……”

歌仙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法从脑海中整理出完整的句子,动作也在一个进退两难的位置停住了,脸颊上很快就漫起一片无措的薄红,三日月甚至都可以感受到指腹所接触的皮肤上正在升腾的温暖。

真是可爱呢。

这样温美的青年,竟然和那个以雷霆手段压制兼定家内乱的人是同一位,此刻想及,倒让人觉得心疼。

想让这朵露华牡丹成为自己的东西,可若是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或许就会永远失去隐藏在丰丽花瓣之下的那颗骄傲的心,关于这件事三日月非常确信,考虑片刻后便收回手重新坐正了身子。

“原本想从歌仙这里借一样东西的……嘛,今晚就罢啦。”

……借?

歌仙有些困惑地皱眉,但是对方已经退到平日交谈时的正常距离,如果继续问起反而会显得自己有多在意似的,他慢慢呼出一口气,求之不得地将这个疑惑揪成一团扔出脑外。

这时的思绪才终于逐渐明晰,正要说话时却见三日月已经站起身来,歌仙也不知道自己是要做什么,又在思考前就先伸手将人拉住了。

“三日月大人。”

“啊呀……这是怎么了呢?”

皎艳明月以爱怜般的温柔目光望着他,歌仙迟疑了一会,还是将心中所想道出:“请原谅我逾越,既然您不愿之后受九条家为难,就该有位身份合衬的妻子……即便您在华都有新的恋人,但凡那个位置无人可领,今晚之事也只会重复上演。”说着发现三日月神情微动,他也不由加重了语气,“难道您都没有想过这些吗?”

真是够了——歌仙在心里想着,听到对方说“做我的恋人”时,自己明明是很生气的,但为什么现在却一点也生不起气来,还要反过来替这轮月亮考虑?

而三日月最后还是笑了,只是难得地有些无奈:“歌仙,在恋慕你的对象面前提起这样的话题,可不是风雅之道呀。”

歌仙对此沉默以待。

覆于灰烬之下的火焰似乎又发出了细微的星火,但它们只是在胸中安静地明灭着,已经不会有给面前的人带去伤害的可能,确认了这一点后他才开口:“成为您许多恋人中的一个,除了等待相会的时间之外什么也做不了,最终也会被您遗忘。那样的生活,对我而言也并非风雅。”

“那么歌仙做我唯一的那个人就好。”

像是根本无需考量那样地,三日月如此回应,随即俯身以指尖轻抵他想要说话的双唇:“不用现在就做出决定,我很认真地在向歌仙告白,所以歌仙也仔细考虑之后再告诉我吧?”

绮丽的华彩重又在那无瑕面容间展现。歌仙很想问究竟为何非要选他不可,然而对方的态度过于郑重,令他难以轻易地给出答复。就在这样犹豫的些许时间中,三日月像是留恋般地以指尖轻轻拂过他的面庞与鬓发,随后结束了两人之间的话题:“歌仙在这里多坐一会吧,我去找枝子过来——毕竟我不太擅长照顾人呢。”

这次歌仙没有继续挽留。三日月又看了看他手上那道正在愈合的伤痕,这才转身推门出去。枝子早已在外间的休息室等着,见主人终于出现,她也只是如常地屈膝行礼。

“枝子是什么时候来的?”

“从您将兼定先生称为‘山樱之君’的时候开始。”听了自家少爷壁角的侍女十分自然地回答,只是作为三条家的人,她对于听完之后的结果难免觉得有些惋惜的,“您不准备告诉兼定先生那件事了吗?”

“日后再说吧,若是我被歌仙讨厌了,说出来也只会让他为难而已”,三日月笑着摆摆手,“倒是舞会那边情况怎样?”

“您只跳了一支舞就离开了,许多年轻的小姐都心不在焉呢,不过今剑少爷和石切丸少爷都是初次在华都亮相,想必不至于令来宾们扫兴而归。”

“嗯,那就交给今剑兄长和石切好了。”

舞会的主人没有要再去露面的意思,就这么哈哈哈地把事情甩给了肯定会替他圆场的兄长们。枝子因为早已习惯此种情况,在旁边听着倒也没多劝阻什么,想了想又提起另一件事:“只是兼定先生不在场内,我见与他交好的那几位公子似乎有些担心……”

三日月立刻想到了青江,也不知歌仙这个能目睹常世之国的友人对九条荻姬的事究竟了解了多少,他抬手招来留在门边待命的一位年轻侍女:“替我给京极家的那位小公子传句话吧,他们要过来也不必拦着。”

女孩立刻点点头,行礼退了出去。枝子见状也从桌上捧起用作替换的衣物,可是看主人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只能轻声提醒他:“三日月少爷,您有事就先去,兼定先生这边由我看着就好,您不用担心什么。”

“哈哈,我看起来有这么明显吗?”

似乎是被说中了的月亮露出惯常的微笑抬步离开。枝子站在门边略考虑一会,很快走入隔间,请歌仙换过衣服后便郑重地向他行礼。

“今晚的事非常感谢您。”

知道这位侍女长指的是什么,歌仙反而有些无奈了:“请不要这样多礼……侯爵大人以休养的名义来到华都,若有什么不妥,只怕此处是无人能向今上交代的。”

“虽然有这样的缘由,但想来普通人也没有直面幽玄之世的勇气吧。”

“枝子小姐先前的冷静,也并不像是普通人。”

歌仙的态度这样明确,枝子就不再多说了,只是抿唇微笑,又为自己解释:“原本在三条邸中忝领宣旨一职,三日月少爷迁居华都,夫人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心,所以派樱庭先生与我一同前来侍奉。往日因主人需在内里值宿,也曾随同入内过的,年来樱都御所中,发生了不少的事。”

说到这里,枝子就很恰当地道了一声失言,顺势止住话题,正好青江这时也过来了,便端了茶来,带着两个侍女退到门外待命。她的话令歌仙想起了多年前与母亲一同前往樱都时的旧事,不免有些沉吟,青江却饶有兴致地在矮几边停下来看了那柄刀鞘洁白的大太刀一眼,又转头看看他手上伤口的情况:“诶——真的有治愈的功效呢,我还以为那只是传说而已。”

说完就不客气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歌仙也暂时将那些思绪从脑中挪走:“你怎么过来了?——京极伯父居然同意你中途离场两次?”

“怕你真的被三条家的月亮拐跑嘛,你们两个一前一后地走了还不回去,我受宗三和小蜂的托付过来看一眼。”青江拿手靠着沙发背,侧头露出点笑容,立刻就收到歌仙没好气的一瞥:“你倒好意思说我?”

枝子还在,他也不想问青江和石切丸是怎么回事了,偏偏另一个还故作神秘地凑近过来压低声音:“所以月亮都和你说什么了?你答应没答应呀?”

歌仙差点给他一个不风雅的白眼:“……你是想找我吵架吗?”

咦,这反应看起来是还在生气啊。青江摊摊手:“我好好的找你吵架做什么——难道你和月亮吵架啦?”

“没有!”

“那是怎么了,啊,莫非是因为月亮太漂亮了不舍得对他生气?那也别对我生气嘛,啧啧没想到你是这样重色轻友的歌仙仙——”

“可以别再讨论这个问题了吗??”

真是的,到底谁重色轻友!歌仙内心愤愤,觉得自己被带偏了,想要说点什么从这个要命的话题上转移,可青江三番五次地提起三日月,以至于那个人方才所说的话语又重新映在脑海之中缠绕不去,也不知道该怎样言语了。

仿佛是画面中最为重彩的一笔,却令人懊恼地落在错误的地方,即便抹上其他色彩遮挡,也终究会从内里浮现出它的存在。

可若要狠心将其刮去,却又下不去手的。

青江看了他半晌,像是也真的看出点什么来,拿手支住下巴侧了侧头:“虽然之前说这家人很奇怪的那个是我,不过月亮毕竟有侯爵爵位,紫寰殿的那位,不说心中到底作何安排,至少看起来也是挺喜欢他的——这样的身份,你本家那边也没什么话可讲吧?”

“就算我是一个人,也没有他们可以插嘴的余地。”

明明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但被提起本家的想法时,歌仙还是不由得蹙起眉来,青江知道他的心病,所以只是耸耸肩膀将这个话题揭过。歌仙似乎是叹了口气,垂眸看见手背上的伤痕已经结痂,沉默一会后就也恢复平时的语气:“我们回大厅去吧,你出来久了,京极伯爵和夫人又要到处找你。”

“知道啦知道啦。”

两人这才一同回到舞会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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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嘤嘤嘤之定不喜欢我……(以袖掩面)

歌仙:(无力)我没有不喜欢你。

爷爷:你明明就说不愿做我的恋人……嘤嘤嘤爷爷年纪大了没人要了。

歌仙:…………只是剧本上这么写的而已啊!(转头看婶)主上您就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婶(写剧本的人):什么这又是我的锅吗??话说不能和不愿是两种意思歌仙你别看三日月装哭就被他绕进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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